狗仔终于慌了。
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身份信息的保密，他之前也得罪过一些人，如果真的被捅出去了，那岂不是玩完了。
因此双眼一闭，瞬间就妥协：“我就是赚个外快，那人让我这几个月一直跟着你拍照片。”
慕音音转了转自己的眼眸，开口询问道：“指使你的人是谁？”
面对慕音音的质问，狗仔却有些犹豫，慕音音见状，手下直接多用力了几分，疼得狗仔是嗷嗷直叫。
那可是专门用来折磨人的穴道。
银针只要入肉三分，就能让人疼得生不如死，肌肉猛男都遭不住，更别提小狗仔了。
“我真没撒谎，对面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给我钱也只是直接打到我的账户上。”
狗仔将自己仅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给了慕音音，半点都不敢隐瞒。
“慕总，你就放过我吧，我也是拿钱办事！”
慕音音下颚微扬。
无论是个人恩怨还是商业竞争，慕音音仔细算起来和她有仇怨的还真不少。
会是南诗晴么？
她才在梁敏的寿宴上丢了那么大的脸，让傅司夜来报复自己还不够，还要亲自找人添堵。
或许是天公作美，狗仔的电话适时地响了起来。
上面的备注是——偷拍慕音音的金主。
气氛一时间安静了下去。
“接通，开免提。”
见狗仔在望向自己的时候还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慕音音松开手，倚靠在了车子上。
“按照平常和他说话的方式就可以。”
狗仔连连称是，他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则是传来了有些不满的责怪：“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
男人有些粗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落入慕音音耳中的瞬间，就让她感觉到了几分熟悉。
狗仔看了一下慕音音的脸色，才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故作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
“我现在不是在偷拍吗，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差一点让我被发现。”
晲眼瞧着狗仔这声情并茂的演绎，慕音音挑了挑眉。
还真入戏。
电话那头的人也被欺骗到了，声音中的不耐烦还真压下去了不少。
“那这么多天了，你有没有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狗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