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便常常命人将灶火生的很旺,那烟升腾的笔直飞快,好似这边有很多人急待开饭一样。
老黄牛的步子依旧不紧不慢,我对时间也已麻木,没有去催。
挪了半日,终至营口,黄牛和老人都没有抬眼去看,我正颠颠簸簸快要睡去,便被刀剑声惊醒,来不及睁眼便抬起身子,这在头上的衣衫滑落,守营的兵士声音微颤:“廖,廖姑娘……?”
我眯着眸点头,那人连忙放行,还派了小厮进营通报。
我有些困倦,倚在牛车的一堆杂物上。
忽听一阵脚步声急促,分明有铠甲的碰撞声,却还是这样急……我努力睁开眼睛去看,还没有寻到什么,身上,就骤然一暖。
暖,暖的让人发烫。
“怎么这么久。”他的声音,我听不出喜悲。他如今不再是山中散兵游勇的头儿,而是这数万人的将军,不能再那样将所有情绪都显露,与所有人亲如一家。我懂。
“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
“怎么穿这么少?我带你回去,才备了热茶,你先暖暖身子。”
我顺从的靠着他,身上不剩半分力气。
滚落雪山,我可以拼着一口气不吃不喝爬一天,可以忍受山路颠簸寒风撕扯四天,可是见到他的这一刻,我没了力气,连抬起眼皮都是那么沉重困难的事。
他抱起我的那一刻,牵扯到了伤腿,我连痛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不去想,倒在他肩头,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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