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敢耽搁,进了屋子后蹑手蹑脚的开着手电筒,到处找起地道。
但这刘喜贵真是玩心眼儿的一把好手,半个小时后,三个人把卧室走廊,厨房厕所,所有地方全部翻了好几遍,依旧找不到什么可以的地道口。
天色不早了,连通往后山的“门”还没看见,急得大飞一头大汗。泄气道:
“小果农,你是不是听错了,那地道口真是在这屋子里?”
小果农为难的挠了挠脑袋,疑惑道:
“没错啊,四爷说,那地道口就在这间房子里,这没错啊!”
他虽然笃定范围,可是这里的家具家电,能搬的地方都挪动了,前前后后找了好几遍,就差没把地面的瓷砖扒开来看了还是毫无发现。大家累的气喘吁吁,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休息。
正郁闷不解,我突然发现,小果农手里牵着的这条大狼狗好像十分烦躁,总是不安的原地转圈,现在临近后半夜了,我怕昨晚那两个胖子又来拉石头,便警惕的叫大家关掉手电,嘱咐大飞去窗口瞅瞅。
大飞听我说可能有人要来,顿时吓的不轻,一步分成两步走,缓缓的挪去窗口往外瞟看。
大家屏气凝神半晌后,大飞才放松的转过身来摇了摇头:
“没人,毛都没一个!”
我松了口气,又盯着这安抚不住的狼狗想了半天,问道:
“小哥,这附近也没怪响,也没人来,你家将军总转悠什么呢,你懂他意思吗?”
小果农拍了拍狼狗脑袋叹了口气:
“不应该啊,我家将军平时很听话的,叫他安静,连尾巴都不会摇一下!”
“你把绳子撒开,看看它什么意思!”
小果农犹豫片刻后,还是照做了,狗绳一撒手,这狼狗忽然愣了一下,而后就像是发现了肉骨头般一跳几尺高,过了几秒钟,又疯狂的吠叫起来!
夜里清净没人,这狗叫声沁人心脾,十分刺耳,我吓出一身冷汗,刚要去牵住它,“将军”忽然一躲,鼻子在地上嗅了嗅,好像发现了什么,撒了欢的往一头的厨房方向跑过去。
我跟大飞对视一眼,赶紧招呼大家跟上。
照实说,厨房也找了几遍了,就那么大个地儿。根本没有什么。
可是这只狼狗十分兴奋,犄角旮旯嗅了半天,终于停在了灶台边,不停的狂吠!
我望着灶台上的那口黑铁锅,恍然大悟,赶紧叫小果农安抚狼狗,跟大飞去搬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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