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肚子饿了么？”
“有点。”
男人吩咐服务员把饭菜上来。
然后看向许昼：“王石集团想跟你家合作？”
他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现任王石集团总裁王全生，早上才去的许家。
就许昼也是半个小时前得到的消息。
他啧了声：“老霍，你这是把眼线插在王石集团、还是插在我家了？”
这种事儿霍斯臣才不说。
他提醒：“现在的王石集团表面已经风平浪静，但不久的将来可说不准。”
许昼正了正脸色：“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你打算对王石集团下手？要是我笨点，理解不了你的意思咋办？”
大八卦！
黎苏苏竖起耳朵，眼神直勾勾盯着身旁的男人。
他很镇定，平铺直述地回答许昼的问题：“智商低怪不了我。”
后者差点气笑。
他到底怎么看上霍斯臣这种朋友的？
许昼认识他的时候，司辰药业刚起步，谁也不清楚他未来会走到现在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