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明天吧。”
杨间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稍微推移了一下时间。
“这样吗，那好，明天我来拜访你，刚才打扰了，抱歉。”
张雷那僵硬的笑容抽搐了两下，才勉强收起，然后才转身离开。
见到这一幕，杨间眼眸微微一凛：“连表情都没有办法控制了？简直就是一具彻底僵硬的尸体，他的情况不太妙啊。”
“食鬼？”
“呵呵，饿死鬼才能吃鬼，人皮纸才能吞鬼。”
这个张雷身为驭鬼者凭什么能吃鬼？真以为鬼是一盘菜，想吃就能吃么？
就算是驭鬼者把鬼胡乱的放进身体里带来的也绝对不是驾驭两只鬼，三只鬼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死亡。
不是人人都是林千，林千可以直接放入两只或者三只厉鬼到一个普通人的身体里面，然后强行压制形成平衡，从而诞生出一位顶级驭鬼者。
张浩就是这么来的。
档案上虽然没有写张雷食鬼的能力，但不影响杨间的判断，这种情况他猜都猜的出来，跟林千接触久了就有一个好处，眼光会变得很高很长远。
“目前来看，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厉鬼是故意让他存活的，如赵开明一样有意的收集厉鬼，最后只为酝酿更恐怖的存在。”
“要么......就是那只厉鬼很恐怖，但用不了几次就得厉鬼复苏。”
“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能跟他过多接触，这种人带不来利益，只会带来麻烦。”
“他对我还算是客气，是因为接触过饿死鬼，并且跟驾驭了饿死鬼的人认识，所以才那么客气？”
杨间神情微微有些变化：
“他既忌惮我，又想从我身上寻找解决厉鬼复苏的方法，或者应该是说以我为跳板去寻求林千的帮助？”
“倒是有些想法。”
杨间摇了摇头，将门关上：
“想接触林千，别开玩笑了，要是你驾驭的厉鬼没有吃鬼的能力，说不定还可以接触看看，可惜你运气不太好，刚好撞上去了。”
“你要是遇到林千，身上的厉鬼保是保不住，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杨间走回沙发坐下，天色一已晚，霓虹映射，这座城市的夜生活开始了。
靠在沙发上，杨间眼眸微微闪烁，经过刚才的接触，他也清楚了现在驭鬼者都是个什么状态。
“看来都是一个德行，全部都在拼命的想办法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