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
鎏金水瓢出有些嗡嗡的回响,随着每一次水瓢落下,总有一蓬蓬鲜血洒在萧德妃的脸上,和身上。
这就是萧德妃的底限,一个女人的底限。
她从来不是政治家,她只是渴望自己当家作主,如果为了这个目的,而不得不委身事贼,要去做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要受尽屈辱,她又为何要多此一举?
她所做的这一切,可就不是为了避免受到男人的屈辱,甚至反过来羞辱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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