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碍发层的人,应该自觉的让位,我今天来,就是向你向县委请求,辞去付县长职务,心甘情愿的到政协或人大发挥余热去。”
常宁点着头,笑而不语。
孙正邦说道:“常记,我可以证明,老许辞职完全是出于自愿,和你的文章没有任何关糸。”
常宁轻声一笑,站起身来,在偌大的客厅里踱起步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常宁养成了这种踱步的习快,步履均匀,不紧不慢,既轻松从容而有助思考,又能在下属面前,展现领导的权威和风采,不知不觉,常宁自己根本没有感到,在某些方面,他越来越象个官僚了。
“许国璋同志,还有孙正邦同志,你们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听我说过,我不让许国璋同志继续担任付县长的呢?”
常宁停住了脚步,脸的微笑十分的灿烂。
孙正邦和许国璋都楞住了。
“正邦同志,我说过吗?”无错不跳字。
“没有,绝对没有。”
“国璋同志,你听说过吗?”无错不跳字。
“常记,我也没听说过。”
常宁坐回到沙发,坏坏的笑起来。
“明说了,我呢,最近在看一本关于三十六计的,深有体会,其中有一计呀,很是有趣,我一时心痒,不过是想试一试来着,你们猜猜,是哪一计?”
孙正邦和许国璋又是一楞,异口同声的说道:“声东击西。”
三个人一齐笑了起来。
常宁笑道:“国璋同志,委屈你了。”
“常记,委屈点算不了啥,我希望那两个西,能被你一举击垮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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