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里一乐,名单上一定有任立青非救不可的人,不然,他不会这么焦急。
“老任啊,对于廉政行动,你我在常委会上是都举了手的,不过么,形式上是值得商榷,这么一次行动,就扫倒一大片,打击面有的大喽。”
常宁说得隐晦,看不出真实的态度,让任立青心里立即没了底。
官场行走,最需要的是理解能力,从云山雾里的官话和看似无意的行为中,能发现实质问题,这是一位成功领导的必备素质。
稍一琢磨,任立新从常宁的话里,嗅出了一点异样的味道,“常市长,名单上的这些同志,平时表现都不错,有的在单位还是骨干,这一棍子打死,会让下面的同志们心寒那。”
“嗯,老任你的意见很重要,我非常理解。”
是理解,而不是支持,常宁说得不置可否,任立青心道,这个胡须不粗的年轻市长,比付书记丁国明还要厉害啊,一个狠在明处,一个毒在暗里,明的永远斗不过暗。
任立青也是官场上的老油子了,阅人无数,但他并不了解常宁,尽管他亲眼看到常宁是如何赶走省纪委调查组的,但他也知道,那其中一半是在演戏,是演给他和莫立群为代表的地方派干部看的。
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而常宁恰恰与之相反,他往往把喜怒哀乐都写在了脸上。
只是一般人不知道,他脸上的喜怒哀乐,哪是真哪是假。
任立青有点急了,“不瞒常市长,名单上有五个是我的老部下,从昨天晚上开始,就等在我家里,我都不知道回去怎么说啊。”
常宁故作沉思状,一会,才说道:“老任,请你理解并相信我,我会有分寸的。”
任立青心中稍安,起身告辞时,握住常宁的手说道:“常市长,我先谢过了。”
常宁送走任立青,站在外间,瞧着李州腾问:“昨晚的行动,你也参加了?”
李州腾苦笑道:“有什么办法,所有的领导秘书都得参加,事先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到了以后还收缴手机和传呼机,要不是丁书记发话,我才不去呢。”
“呵呵,你发什么牢骚啊,我这个代市长都不知道呢,照你这么一说,那我得跑到大街上喊冤了。”
李州腾看一眼门外,小声问道:“领导,任部长他……是来替人求情的吧?无错不少字”
“算你聪明,那又怎样?”
“好机会呀,正反两面,对领导你都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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