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月的月底先开始第一批的吗？”秦棉觉得有些奇怪，刚刚他们不是才讨论过吗？
“啊，是，最近太忙了，有点忘了。”他垂头笑了笑。
*
晚间，霍凛就收到了向总的感谢电话。
在电话里先是痛批了一顿自己的小儿子，然后又抬高了霍凛，说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霍总这番作为云云，最后才提及了生意上的事情。
车子就停在楼下，霍凛坐在花坛上，仰头看着40楼，除了能看到灯市亮着的，什么都看不到。
“向总，明天我会安排人去对接的。”
那边又是一阵感谢，然后又是一阵马屁，拖了几分钟，那边才挂断了电话。
点开微信，他和秦棉对话框里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被拉黑的那天，他往上翻着聊天记录，才发现自己有这么多条信息没有给秦棉回过。
他翻的很快，日期停留在两人结婚纪念日当天。
秦棉接连给他打了无数个微信通话，发了无数条祈求，哀求以及威胁的微信，然后从这天起，他和秦棉的微信基本就处于不联系的状态。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为什么他没发现呢？
他是错了，错的离谱，一次次将爱自己的人推向远方。
后悔吗？
那是必然的。
“霍总，下雨了，您还是先回去吧？”
方舟举着一把伞，小跑着过来，举在了霍凛的头顶。
下雨了？
霍凛看了眼手机屏幕，果不其然都是密密麻麻地小水珠，他站起身，眼神中还有未散去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