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在他们眼里，他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顾清辞首先解决了周家事情，接下来又找了方瑞，把林一丰交给他了。随后，自己就开始专心研究戴高龙。
她得想一个办法，把这批东西拦下来。不过这得找政府的人来拦。
自己现在需要确定收货的对象，然后找一个好的办法向政府的人透露消息。毕竟，在有些方面自己做的的却是要比他们要强。
第二天，顾清辞早早起床吃完早饭之后，就去了酒吧，下午的时候方瑞才来。
“我居然被人跟踪了！”刚出公司门就发现了不对劲，上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被人盯上了，废了好大力气才甩开的。
“知道是谁吗？”谁会去跟他？
“我怎么知道？技术还不赖，花了我将近一小时呢。”方瑞自从“洗白”之后就已经好久都没有遇到过对手了。
顾清辞若有所思。其实自己出门的时候也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她没有把他们甩开。这种感觉和上次emperor的出现时给她的感觉一样，她也就没有管了，反正是友非敌。
不过她想不明白，跟着方瑞的人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