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还能那么笑盈盈的,半个字也没有跟我说过,还有薛玉倾,他的君子之举,也让我对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大为改观。
至于李公公,这个人渣,仗着大太监的地位横行霸道,死变态,真当自己是九千岁了,不收拾收拾他我实在气不过。
于是我拍着蝉鸣的手安慰道:“蝉鸣你放心,这个事儿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能放着不管,我想个法子治他一治,不能让你白白受欺负。”
蝉鸣眼睛里闪过惊喜的神色,失声道:“真的?明秀姑娘,奴婢……”
“不许再叫自己奴婢了,”我不满道:“宫里虽有规矩,可是说到底我可不是宫里的人,咱俩之间只有姐妹,以后你就是我妹妹,我罩着你!”我拍拍胸脯,豪气冲天。
蝉鸣开心地笑出声,慌忙应着了,怯生生地叫了声:“姐姐。”
“妹妹。”我笑着,心里的保护欲瞬间爆棚,暗暗发誓,以后决不能让蝉鸣再受一点欺负。
当天晚上,我打开了白天酷哥儿给我送来的小包袱,跟上一次一样,里头是几件衣服,不同的是,这一回里头还有几小包药粉跟一张纸条。
我把折起来的纸条打开,只见上头写着:“药粉加水,敷手上,一日一次,三天可愈。”
我看了看那几包药粉,瞬间迷茫了,这包袱我一直当是秦越风托人给我送来的,可是我上午才刚手上,怎么这么快秦越风连烫伤药都送进来了。
难道是薛玉倾跟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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