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网到底有多神通广大,但是方才他问我是否会易容术的时候我确实从脚后跟凉道后脑勺。
跟着唐里克克这一年,他确实教给了我如何易容,唐里克克怕是当世易容术最精湛的大师,有这样级别的老师亲自教我,短短数月,我完成了易容术从一窍不通到技术尚可的转变,若是不做太多表情,一般人是不太能看出破绽的。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若是他真的想杀你呢?啊?你怎么办?!你让秦将军怎么办!”
“不会,”我仍旧坚定:“秦将军有恩于他,他没有杀我的理由。”
“好,既然你如此不听劝,我只有将事情始末告诉秦将军,看将军是不是由着你乱来!”柳方远说罢转身就走。
我一惊,一把扯住他:“不可!别告诉秦越风!”
柳方远停下脚步,但并没转身。
“我跟他,从前说不上谁辜负谁,但是,既然走到如今这一步,他想称帝,我就帮他,能帮多少算多少,能帮多久算多久,秦家军几万人,看起来人多势众,可是没有一个大本营容身,没有粮草、没有银子,路还怎么走。”我诚恳道:“算我求你,柳公子,临波城对他很重要,我不想他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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