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烘烘的裤子。
“洗澡，我叫你去洗澡，你听到没有？”
郑惠文叉着腰，跟母老虎一样，对着于淑香大吼道。
于淑香躲在白艳春的身后，上身穿了件看不出颜色的碎花背心，前胸后背都露着窟窿，光着大腿，赤脚站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上。
“淑香，叫你洗澡又不是害了你，你干嘛吓得到处乱串？”白艳春生气问道。
“我要去大河里洗。”
“京城哪有什么大河？”白艳春气愤问道。
“我们村里都有河，京城为啥没有？”
“你疯了？有澡堂子，为啥要去河里洗？”
“河里洗的干净。”
“你！”
好脾气的白艳春都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真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去洗澡，不然明天别想见到志强。”
她的脸面都被丢尽了，幸好郑家人不以貌取人，惠文嫌弃她，也没说赶她走，是她自己不争气，一次又一次挑战别人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