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死灰地瘫跪在地，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也不敢站起来！
好半天，卢曜才结巴着道：“下官……下官见过大人……”
“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还请……还请莫怪……”
卢曜跪在地上，无比恭敬地冲着苏逍拱手连拜，就差没磕头了。
苏逍拿起手杖指了指被扔在不远处的娄知县：“娄知县杀良冒功一事……”
“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这——”
卢曜踌躇许久，才道：“下官、下官不知道……”
“不！你知道！”
苏逍直接打断，语气无比冷厉：“你不仅知道！而且，你还为他撑腰！”
“甚至，这所有一切，就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卢曜魂都快被吓飞了！如果说指使为娄知县遮掩撑腰，那可能还有周旋的余地。
但如果，给自己扣上幕后指使者的罪名，那就真的是十死无生了，甚至自己的九族都可能要一起陪葬！
“大人明察！他这么干不是下官指使的啊！”
“下官……下官确实听说过他在做什么，但只是帮他遮掩了一下，他也只是答应下官，拿了赏银以后会给下官分点银子。”
“但这真的不是下官指使的，都是他自己的主意，还请大人明察啊！”
卢曜哭丧着脸，一边解释，一边伸出手指着那被扔在一边还昏死的娄知县，眼泪鼻涕都跟着流了下来。
但他并不知道，这会儿苏逍已经不关心这个了。
娄知县杀良冒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没什么可查的，他更关心那秃瓢的来历。
他用的毒银针，和之前刺杀过他们的南疆人一模一样。
苏逍拿起手杖指了指死去的秃瓢：“那家伙，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羌城的一个参将介绍给下官的。”
卢曜赶紧道：“他说，有个高手想找个活计。下官看他身手不错，就收到账下做护卫了。”
“说起来，那个参将，和娄知县好像还是表兄弟。”
苏逍闻言顿时皱眉。
看来，得去查查这位参将了。
“铛——铛——铛——”
毫无征兆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锣声。
这个声音昨天刚听过，苏逍瞬间警觉起来。
“南疆异族又打来了？”
卢曜虽然也被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