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情。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看着那长达千丈，犹如实质的剑芒。
而纪天行的脸色也并不好看，自己这一剑倾力而发，别说区区命劫，就算是神阶也该被斩成齑粉了，但此刻却连辜雀的头也斩不破。
这个人的身体到底是有多么强大，才能挡住神君至强一击？
所有人都看向韩秋，辜雀为她挡住一切，此刻受伤，她总该有点表情才对？
但很明显他们都失望了，韩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直是那无法形容的淡漠，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但辜雀懂。
他懂韩秋。
他也知道韩秋懂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容易败！
而自己，到底败了吗？
神君之强，实在远远超越神阶，鸿沟难以逾越，不是元气可以概括。
这是道，道的领悟。
但自己，何曾缺道？
他轻轻一笑，缓缓抬起头来，双眼如电一般看向纪天行。
而纪天行则是脸色阴沉无比，双手不断用力，澎湃的元气激荡而出，死死把剑芒往下压。
剑芒，依旧嵌在辜雀的头中。
辜雀此刻显得狰狞无比。
天地之间无穷无尽的生机涌来，但却被神君的力量完全隔绝，他忽然道：“我败了吗？”
纪天行寒声道：“你弱如蝼蚁！”
“是吗？”
辜雀的眼中像是有星辰旋绕，轻轻道：“天才修者，可跨境而战，非是其元气精深，而是其对天地有不一样的感悟，已然超越了境界。”
纪天行道：“你的道，的确堪比神阶！”
“仅此而已吗？”
辜雀缓缓低头，脸上金血流淌，喃喃道：“可是我的《人皇经》，早已不是如此。”
他说着话，豁然抬起头来，眼中透出两道可怕的金芒，寒声道：“《人皇经》重势而轻招，重霸而轻力，故艰难晦涩，对天资要求极高。我辜雀天资一般，阅历尚可，元气不足，不能施展其杀伐之术，但......也算悟得一丝真谛。”
“哈哈哈哈！”
纪天行听闻此话，忍不住大笑出声，不禁道：“《人皇经》乃无上不朽留下的绝世宝典，数千年来，我还没有见谁敢说领悟到了无上不朽功法的真谛！你本事不足，口气倒还不小！若不是......”
说到这里，他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喉咙被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