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的神色，和神帝轩辕阔实在太像了。
这种人，给人以无尽的压力和气势，像是永远不可战胜，不可征服，也不可欺骗。
在他的目光下，你就像是透明的，像是没有任何秘密。
乌先生几乎都要崩溃一般，身上的衰竭阵法根本无法抵抗便散去，他整个人也不禁跪了下来。
“吾等见过雀尊！”
四周众将大吼，辜雀如同他们心中的神祇，只要出现，便一切安稳。
辜雀淡淡点头，静静看着乌先生，缓缓道：“乌先生，你让我很失望。”
乌桓低头颤抖，心中的恐惧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辜雀道：“我念你是最初跟我一起打下这片基业的功臣，我愿意给你最大的宽容和恩宠，我甚至愿意封你为王，但是你终究还是走出了这最后一步。”
“雀尊......”
乌桓跪在地上，已然是泪流满面。
此刻的他心情极为复杂，有着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对辜雀的恐惧和愧疚。
辜雀叹了口气，道：“你以为你真的那么聪明吗？以前我还年轻，不知道你身份的来历这并不奇怪，后来我都神君之境了，却还是查不到你的家室，你的父母，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的来历了。你自作聪明，并不改名，以为谁都不会察觉，就算察觉也不会觉得你会这么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初心？”
“初心？”
辜雀淡淡道：“我曾仔细查过你，也曾问过神族的老人，你跟着天老，是因为你对阵法天机一道的无比热爱，这也是你曾拜他为师之时亲口所说。而渐渐的，你成了国师，我辜雀也早已壮大稳定，但你依旧没有提出要继续参悟阵法一道......你不觉得这很荒谬么？”
“你自以为天衣无缝，可是你却不知道，天衣无缝就是最大的破绽，没有任何一个人完全没有疑点，但你却偏偏没有，这就说明了你是最值得怀疑的。”
乌先生已然像是死了一般，呆在原地，眼中尽是一片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