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护士们玩来玩去，你天天和那些小护士们开玩笑，显示自己像一个皇帝似的，天天后宫佳丽三千围着自己转，那样，你才觉得满足你的，觉得自己有无比的自尊心是真的吗？而且那个护士长也会让着你转，那个自己女儿那么大的人也在那里，护士长要在你的身边转，你这个也不介意吗？你觉得有女人喜欢你是不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是不是一件很美味的事情？就像我们吃美食一样，是不是这样的？如果你觉得是这样的那么这样的男人的虚荣心，其实挺正常的，说明这个男人还是并不是说失去了希望，这样的男人是挺有希望的。然而，我曾经的过去也是这样的，我……”
查流域一直说着话，一直开着车，也不知道是他的车是太快了，让他的意思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还是因为这个男人说话，本来就如此的，没有底。
还是因为这个男人说话，本来就是颠三倒四的。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和他一样的吗？和他当年是一样的吗？是表达这个意思吗？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在玩弄这些小护士们，我现在是以这种方式来寻找这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