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
青年抬头，“我也认输。其实我和蚌妖从未杀过人，我们一贯只负责刺探情报的，我们罪不至死啊！”
沈崇点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在你身上没察觉到什么血腥气和杀气，不然你们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话？”
随着几人停手，梁仔与姬白也从后面不断靠近，老何则远远打来电话，问需要带绳子过来吗。
沈崇当然要绳子，十几分钟后，蚌妖和青年都被绑了个结结实实。
尤其蚌妖，恰似行将上市的大闸蟹。
沈崇寻思西南分部的人快到了，索性在旁边盘腿坐下，审问道：“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真不知道老头是谁？”
彻底老实的俩货娓娓道来，直到斩妖大部队抵达，沈崇才不再审问他们。
沈崇把人转交给带队前来的鹿部长、哈莉与曳蜂大佬。
鹿部长亲自出马，真正的原因却不是为了这两只小杂鱼，而是为了忘数老人。
那边哈莉和曳蜂带着人将两只杂鱼抓走，鹿部长则扯着沈崇到了旁边。
她兀自有些难以置信，“你说忘数老人真去世了？”
沈崇点头，“是啊。”
鹿部长转过脸去，沉默良久，才终于略带心酸与惆怅的说道：“忘数老人贡献甚大，在他以一己之力拉扯着所有人共创斩妖之前，我们其实都不曾想过能有如今这种平稳融入人类世界的安稳生活。唉，当真是天道无情，有德者不长寿。我尚且记得，在我刚开灵智之时……唉……”
沈崇回头，才发现这个铁打的娘子眼角竟有一丝晶莹。
这或许是忘数老人一生最为现实的写照了吧。
他一直所做的事情都并不符合他的本意，但终究做了，终究有许多妖怪记得他的好。
就连鹿部长这种铁打心肠的天级大妖在听闻他的死讯之后都会眼眶湿润，情难自已。
老头儿此生无憾。
鹿部长又回头与身后众人高声道：“诸位！忘数老人仙逝了！就在这棵树下！”
她指着身前那棵歪脖子树。
刹那之后，那边众人纷纷回头，无声无息跪下。
甚至就连那两名原本来妄图夺尸的青年和蚌妖都在震惊之中噗通跪下，对着那棵歪脖树重重弓腰，磕下头去。
此时此刻，沈崇才终于深刻体会到忘数老人之死带给世人的冲击。
又过去许久，等众人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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