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儿比针眼儿小！”江小鱼跺了跺脚说道。
赵凌预料的不错，晚上的时候他要调查的人的资料就送到了他的营帐内。他与江小鱼两人连夜仔细翻看了这些人的资料，其中有一个人的经历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在卷宗上面不过是寥寥两笔，但是江小鱼跟赵凌两人将之前的某些事情联想起来之后，就觉得这两句话不同寻常起来。
王申十年前曾在关东军被待过三个月，后来就被调走了，这本身一段寻常的经历，不寻常的地方在于那个时候关东军的主将乃是长孙扈。
于是在天亮之后，赵凌紧急提审了王申。
“你曾在长孙将军手下做事？”赵凌开门见山的问道。
“启禀世子，十年前曾在关东军待过三个月就被调走了，没有见过长孙将军的面，不知道算不上的是在长孙将军手下做过事？”王申低眸说道。
“在参军之前，你曾经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又在崆峒派待过三年，应该是一位高手吧？”赵凌接着问道。
“属下虽然有几个师父，奈何资质愚笨，在武学上面没有什么建树！”
“我看过你之前的军功，你的武功在杀敌方面的确是没什么建树，不过用来杀自己人的时候，却是威风凛凛啊！”赵凌冷笑了一声说道。
王申脸色大变，急忙问道：“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属下什么时候杀过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