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皱眉看他们的脚。
像极了嫌弃他们。
姜行舟能忍，他那些小喽啰可忍不了啊，愤青的骂了顾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吗？”
“怎么写？”顾泠好整以暇的问道。
那小喽啰竟然卡壳了。
怎么，怎么会有这样回复啊！
一句话把人cpu干冒烟了，这群人没有再跳出来丢人的，只那姜行舟还挺沉得住气，在旁边解释：“我们是特殊科的，这次也是接到人民群众的举报，说你修炼邪法，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这不是您正好换了个面貌，柳清清却容貌尽毁么，就有人联系到一起去了，
说您是掠夺别人的脸，也就是皮囊了，再加上您师出无门却法力高深……”
总之找了一堆原因，要顾泠配合。
里面还提了一条：“我们现在联系上的那些隐世家族都非常和善，不但每次鬼蜮所得都公开，还基本是义务帮助我们。”
“你们募集到的人手太弱鸡，所以求我办事，让我入特殊科，怎么，最近鬼蜮不太密集，还是你们找到了新的人手，觉得我条件高了？打算搞点事？”
怀疑她不是人可以。
别坑她福利啊。
实在不行，一拍两散呗，又要她打工又要搞行业内卷，还给自己来个攻心计，是怎么个事？
虚弱，万字更，送上（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