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是的。」
「唉。」照相馆老板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带着怜悯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你们让没让专家看看？要是普通的医师，有的时候说不定会误诊嘞。」
李嘉阳不明所以，不懂这老板的意思，懵懵圈圈和他聊着，「哦，我们就是找专家看的，一个老教授，年纪看起来还挺大的。老板，一般让过来照相的，都是拍啥样的呀？」
老板见他毫无悲切的神态，心下还有些钦佩这年轻人面临生死如此坦然无畏。再看看一旁的年轻小姑娘舒悦，不由得更加同情，还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意气。
「10寸-20寸的都有，一般12寸和14寸的居多。兄弟我看你投缘，就给你拍个大的，再给你打个八折。」
「尺寸能有这么大？」李嘉阳犹犹豫豫琢磨着，原以为只是拍个一寸照之类的，没想到要拍这么大的照片。但他也着急回去找专家看诊，随即回答说道：「好吧，赶紧拍吧，多长时间能洗出来？」
「我这儿速度快，拍完你们稍坐一会儿就成。」老板说道。
大约半个小时后。
李嘉阳和舒悦抱着一张20寸的「黑白遗照照片」站在照相馆的门口呆若木鸡，7月末闷热的天气里竟然让人感觉好似吹起了一阵凉风。
他们两个人就在风中凌乱，眼神迷茫。
「你说，我们是不是……理解错了？」舒悦迟疑说道。
「看起来好像是有什么问题，要不。我们先拿回去，再问问那个专家怎么回事？」李嘉阳提议。
「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快步回到医院，再次叩开眼科专家坐诊的房门，此时已经临近中午11点。
刚一进门老教授就认出了他们二人。「你们两个回来了啊，拿片子给我看看吧。」
李嘉阳犹犹豫豫慢吞吞的把自己手里那张大黑白照片递给了老教授，老教授看到照片时，双眼立刻瞪得像铜铃，诧异问道：「你给我看这个干啥？」
「呃……您不是说，出门右转，照个相吗？」李嘉阳小声解释说道。
老教授：……
这人是不是该去普通精神科门诊先看看？
「我是让你出门右转，去检查室，先给眼睛拍个片子。」老教授无奈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从业快30年了，第一次遇见能这样理解的患
者。」
「啥？」李嘉阳和舒悦面面相觑。
老教授又看了看手表，「快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