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玉先陈牧问出来，一脸的好奇。
“就是，就是野战......”
单宜吭吭哧哧地说出来，脸色爆红。
许凝玉无语：“也许你们就是看到了人家就在那里办事呢？这有什么奇怪的？”
陈牧瞟了许凝玉一眼，她说得好像自己经验多丰富似的，明明就是个雏子。
他倒是觉得他们是不是进入了什么瘴气里头，产生了幻觉？
要不然为什么每次遇见的人看到的东西都不同？
从单宜那儿出来的时候，陈牧已经大概知道了。
那些女人，都是各式各样的，每次都看不见脸。
如果你用望远镜去看，只能看到满脸是血的女人，空洞的眼窝，眼珠子都没有。
所有遇见这事儿的人，都吓得屁滚尿流地下山。
事不宜迟，章局又催得急，加上他和许家有着不小的渊源，陈牧上次还受他的恩，郑钧一案，洗脱自己的嫌疑也是靠着章局施压才处理好的。
怎么样也得先将这事搞清楚。
他也很想知道，纪青玉去过了文州山回来之后，为什么就变了个人？
黄凤又怎么会和他一样？
他想了想，直接回到别墅。
“晓蓉，你不是说上次你去了文州山石庙？我这次要去查清楚，你的纪班长到底遇到什么东西了，这次事情似乎越发酵越大，已经引起恐慌，你带着白妖姬一起去吧。”
方晓蓉正抱着那白猫，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头都是恐惧。
“我不想去，现在都有心理阴影，总感觉那地方很邪门。”
陈牧一把拎起白妖姬的后脖子，将它托在手掌心。
“没事，这家伙会保护你的，你带着我送你的匕首，明天就出发。”
眼看方晓蓉还有些犹豫，陈牧解释道：“我也不是非要你冒险，如果你害怕，那就将当时的具体方位告诉我，我带着白妖姬去也行。
主要我怕找不到当时纪青玉被石头压到双腿的地点。”
方晓蓉一听，知道自己可以不用去，急忙说：“那就在石庙后面，如果没人动的话，应该现在还在的。
你一去那儿就找得到，我，我就不去了......”
陈牧看她实在是害怕，也没勉强。
“行，那你乖乖呆在这里，不要乱跑，纪青玉的尸体还没找到，我担心有危险。”
第二日。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