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个记号。姑娘说完就赶紧把鸡蛋放下，然后从兜里掏出小手绢给他擦了又擦。
擦完之后不知怎么地，开始盯着他去。
“干什么呢？”被这姑娘用古怪的眼神盯来盯去的，燕飞赶紧自己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没怎么！”姑娘乎乎的样子就直乐。“我说我还没现呢！整天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天天早上也没见你洗个脸，来你的脸还是挺干净的呀！”
“那当然了！”燕飞得意洋洋。“我不但脸干净，全身上下都干净，不信你”
“你要死了呀！谁要身上下，你干不干净关我什么事儿……”姑娘一下子又羞又恼，脸红的和什么似的，神也躲躲闪闪起来。
“我说的真的呀！你不信算了，不！”燕飞还没反应过来姑娘这变化怎么这么快呢！
他说的可是真的，自己一个变化，全身上下连伤口都会好，就不要说那些灰尘的了，当然是干干净净的了。
不搭理自己了，他赶紧转移话题：“你不是联系上学校了吗？几个啊？不会真的四个都联系了吧？”
姑娘一听这个就来了精神：“那是当然。”
接着这姑娘就洋洋得意开始讲述了自己的卖纸之旅。
上午这姑娘回家和两个姐姐商量了一下，就先跑去小学了。
小学正在放假，不过学校里不少老师都是一家几口人住在校园里的，还是能找到不少老师的。
她最先找的就是自己小学五年级班主任，一个姓常的四十多岁，胖乎乎的中年女教师。老师来，对于自己的当年得意弟子，老师不热情才怪。
而且老师们平时上街买个菜，都得从她家门口经过好几趟，对她的情况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
聊了一会儿，听着这姑娘吞吞吐吐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常老师就说了：“这个不太好办啊！我马上就不在小学任教了，这事儿管不了啊！”
徐一听就是一愣，小学的这班主任都在这里教了二十多年了，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不过……”老师说着就是一乐。“我现在调到二初中了，刚好能管上那个学校的。这几天正忙开学的筹备事宜，天天开会，我这两天就凑个机会在会上说说这事儿。”
徐就傻眼了，这跑小学，怎么就联系上了个二初中的？
反应过来，常老师笑着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傻了？一晃眼都成大姑娘了，还傻乎乎的。真不知道以后你在外边上学会怎么样？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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