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那干燥的，常年带着尘沙和血腥味的空气。羲城的空气是青草味的，有点湿润，有点阳光味。
“如果我老的时候还活着的话，我能来这里养老吗？”
听绿耳忽然道。
叶羲笑着道：“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听绿耳：“同意吗？”
“不同意。”叶羲故意道。
听绿耳其实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但听到叶羲拒绝反而就想杠了，于是脸一拉，说：“不同意也不行，我就赖你们这了！”
他瞥了眼斐尔，心中暗想，你们这收了这么多七零八碎的小部落，连残疾的羽人都收，收个老年氏族人怎么就不行了。
“行吧行吧，既然你这么赖皮的话。”
听绿耳不乐意地拖长了调子：“行吧？这听着怎么这么勉强呢？”
“那我到时候挂个横幅欢迎你？”
“什么是横幅？”
“就是扯块大一点的布上面写上‘欢迎听绿耳入住羲城’几个大字，然后挂在外面的城墙上。”
听绿耳想了想那个画面，有点高兴：“听起来还不错！”
叶羲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的话，行吧，如果我到时候还记得的话，就给你挂个横幅迎接你。”
听绿耳眉头一拧：“你又行吧！”
叶羲：“……”
沧雾都没你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