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起来。
话，越说越难听。
若非顾忌着皇上在眼前，杜志恒真的很想一巴掌抽过去。
奈何，这不是在自家。
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那孽障如此那般言语，已然是得罪了汝阳长公主和夜秦郡王，还有定国公府，祁府，还有顾尚书府，晋王府，卫国公府……”
这一长串的名单说下来，杜大人嘴巴发苦。
本来就知道女儿得罪了人，但是没有想到这样说下来，居然会这么多。
“你想没想过，若是那孽障没能受到惩罚，被她得罪的这些人，难道就不会报复在儿子身上？”
杜夫人愣住了。
她是疼爱女儿不假，可是她更喜欢的还是儿子啊。
儿子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被杜志恒如此数落了一番，杜夫人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只是到底疼爱了女儿多年，让她就这样不管了，也做不到啊。
“那……月儿怎么办？老爷，就不管月儿了吗？”
杜夫人慌了神，拉着杜志恒的袖子，哀泣的回忆过往女儿是多么的乖巧听话。
儿子有两个，女儿只有这么一个，杜志恒如何不疼爱这个女儿？
只是……
“她错的太离谱了，你让我如何帮她求情？”
杜志恒虽然是个文臣，可是生平最敬佩的人便是祁老将军。
这个孽障却往祁家人身上泼脏水，还掌掴皇贵妃，如此种种，叫他哪里有那个老脸为这个孽障求情？
“月儿，我的月儿……”
杜夫人喃喃自语，哭个不停。
明珠公主忽然十分坏心眼的说道：“其实也可以放了杜小姐，只不过日后若是杜公子，嗯……那杜夫人就不要再来求父皇，也不要打扰外祖母了。”
真是的。
要来求情便求情，怎的还绕上了外祖父和外祖母？
这点让明珠公主十分恼火。
杜夫人愣住了。
求了半天的情，公主终于松口了，可是杜夫人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
公主的意思是让她选择保女儿还是保儿子吗？
这要如何选啊？
“公主，您如此做，让我如何选？太残忍了……”杜夫人就知道一味地哭泣，并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
杜志恒却是立刻跪下，还没来得及认错，皇上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