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何无恨。
愣了片刻之后，她还忍不住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扇动着，要努力看清何无恨的模样。
当何无恨来到她面前，伸手搀住她的双肩时，她才如梦初醒，清澈大眼中浮现出一抹水雾。
“无……无恨！果真是你么？真的是你来了吗？！”
她的芳心砰然加跳动，连忙站起来，伸出白皙双手捧着何无恨的脸颊，仔细打量着。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以为这是在做梦，出现了幻觉。
何无恨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用脸颊摩挲着她的长，温柔地道：“灵儿，是真的。”
“太好了！”月灵双眼中立刻滚下两颗晶莹的泪珠，激动又高兴地点头道：“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六千多年了，我一直在拼命修炼，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到你，就会看见你来到洗玉宗，笑着对我说话……”
说着说着，月灵的声音都有些哽咽，紧闭双眼地趴在何无恨怀中，默默地流着泪。
何无恨温柔地拍了拍她后背，伸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灵儿，让你久等了。”
“不。”月灵轻轻摇头，抬头望着何无恨的眼睛，眼神真挚地呢喃道：“不管千年、万年还是十万年，我都会等你来。”
“你若是永远不来，我便等你一生一世！”
“灵儿……”何无恨动情地呼唤了一声，双手捧起月灵的绝美脸庞，低头吻了下去。
月灵软软地依靠在他怀中，忘我的回应他的索取，也释放着数千年来积累的思念之情。
密室中的清冷气氛一扫而空，立刻变得温暖，情意绵绵。
许久之后，何无恨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松开了月灵。
“灵儿，你刚才可是练成了星辰法则？”
“嗯。”月灵点点头，微笑着道：“无恨，我已练成十一种法则了，只差一种便可达到神尊级。”
“很好。”何无恨微笑着握住她的双手，“我的灵儿还是那么天才，那么勤奋。”
月灵被他一夸，却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着头道：“与夫君相比，我就差得太远了，只怕又要拖你后腿了。”
何无恨笑了笑，语气玩味地道：“别担心，我的腿特别粗，谁都拖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