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这一切都是瞬间发生的，让她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当她看清袭击她的敌人时，瞬间就惊呆了。
她忘记了挣扎，甚至忘记了愤怒，瞪大双眼紧盯着何无恨，大脑中一片空白。
近在咫尺的人族青年，让她感到如此熟悉。
那张笑眯眯的脸，一如当年那般欠揍和可恶。
九公主的精神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真的又见到了他。
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间和地点，她又遇到了曾经的师父。
他乡遇故知，这本应是令人高兴的事。
但九公主半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还很想哭，心中涌出了浓浓的愤怒和杀意。
半晌之后，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你！战神……不，何无恨！竟然是你！！”
九公主双目血红的瞪着他，满腔怒气，声音有些颤抖的喝骂道：“何无恨！你这个恶魔！屠夫！刽子手！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何无恨仍然笑眯眯的，语气戏谑的道：“九公主，别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你的负心汉呢。”
“再者，你骂我是屠夫，那你死去的爹和兄长们，岂不都是猪？”
九公主气的浑身簌簌发抖，声嘶力竭的喝道：“你混蛋！何无恨！你毁了天鹏帝国，杀了我所有亲人，你该死一万遍！”
“早知你如此卑鄙，如此残忍冷酷，当初我就不该拜你为师，我真是瞎了眼！”
何无恨也不生气，面色平静的望着她道：“当年在天鹏神巢时，我们的师徒缘分就已结束了，所以你大可不必再提师徒之事。”
“现在嘛，你恨我也好，想杀我也罢。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琳琅天的，以及……你现在的身份。”
九公主满脸怒意，双目喷火的瞪着他，怒喝道：“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混蛋？”
何无恨笑了笑，“因为你是我的俘虏，你的生死由我掌控。”
九公主沉默了，紧抿着嘴唇不说话，双眼死死瞪着他，眼中涌动着无边怒火和杀意。
何无恨再次轻笑道：“你可以选择沉默，但我会杀了你，炼化你的灵魂记忆，照样能得知一切。”
九公主犹豫了一下，脸色阴沉的喝问道：“那我若是告诉你了，你会放我一条生路吗？”
何无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或许吧……这得看你的表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