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当年公子命我和血刀门血煞刀三督办此事,我们杀光了所有的人,唯独有个孩子被刀三挑断了手脚筋时,大批狼群侵入,我们就直接撤退了。”
“这么说,你们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孩子的死?”面具公子冷冷的说道。
“没有。”玄野答。
“那么他还活着。”面具公子冰冷而肯定的说道。
“不能吧?一个十三岁手脚皆废的孩子不能吧?那么多狼。”玄野说道。
“你在问我吗?不能?一个无量境界的佼佼者怎么会被一个老头活生生的埋于雪中?为何最奢华的莺燕楼不在皇城?最烂的酒到了这里却说成上好?我又为何戴着面具在这里欣赏这没有音乐的舞蹈?”
这些有关系吗?玄野顿觉莫名其妙,思绪飞转,也找不到一点关联,更不知如何回答面具公子的问题。
公子看看还在跳着舞的柳絮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才又开口道:“与其说是宿命,还不如说是势力不够,这都源于当年你们办事不周!”面具男子说完冷冷的瞪了玄野一眼,玄野当即如坐冰窟,连忙起身低头说道:“属下知罪,还望公子开恩!”
而见惯了多少达官贵人的柳絮儿也连忙起身低下了头,她自己都不知为何,只觉这位公子身上的霸道之气让人窒息。
公子又指了指桌前的凳子,示意柳絮儿坐下。然后说道:“你回血刀门传我的令,查出这几年血煞刀三所在何处?既然那个孩子没死,那就给我去查,我要结果。另外告诉门主闻人血我师父地连宫已经出了天相阁幽禁之所。”
说完公子挥挥手让玄野退了下去。
玄野弓着身子退去,醉美厢房中的烛光瞬间就熄灭了,什么最烂的酒,什么美丽的女子,都化成了一句话:“本公子是不是吓到你了?哎!我不属猫,来!让本公子好好疼一疼你……”
玄野出了莺燕楼,看着厢房中熄灭的灯火,心中不由暗骂了句:妈的,你个让人胆战心惊的禽兽……
摸了摸自己油光锃亮的光头调头就走,他可不想在这里多留半刻,何况他根本不敢。
摸完光头的手刚一放下,眼前的两个人让他瞬间眯起了双眼。他眯着一条缝的双眼似是要将身前不远的两人看透。
一个年轻脏兮兮破破烂烂的乞丐,身旁跟着一个小和尚。
“这是什么组合?”玄野心道。
怎么这个小和尚身上有着很强烈的修行气息,小小年纪,看样子修为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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