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找到一个出口，疯狂朝那个方向攻击，可什么都不曾碰到，就消散在虚空中。
“嗯？”
这一次轮到龙云惊讶了，黑衣人在里面，黑色人形也在里面，为什么剑气会被牵引到一个方向，那个方向通往什么地方？
紧紧盯着黑色人形，在非常小的范围内，看到了乍隐乍现的光芒。
剑气还在，只不过与黑色人形一样，缩小了，小到一个极致点，比呼出吸入的气还要小，比黑色人形更小，冲向的地方仍是黑衣人，可因为太小，距离太过遥远，以原本的速度想要击中黑衣人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还能这样？”
龙云能看到，能感受到，所以立即弄清楚了黑衣人的能力，不破坏剑气就不需要面对强大的力道，减少不必要的消耗，还能避免可能出现新的剑招，很不错的能力。
“大罗天！”
龙云再次挥剑，他想看看对方还能不能继续缩小。
嗖！
呼！
比刚才速度更快，在上一团剑气不远处多了一团，在较小的范围内看起来很快，可能会追上，但将范围扩大近千亿倍，可能永远也追不上。
如此轻松改变剑气的大小，这不是虚境能力可以做到的，对方也达到了凝实的地步，可既然能感受到更深一层的气，为什么还用这样的招式？
龙云的疑惑出现在非常小的偏差内，龙云知道这些人的力量来自于魔，但不知道魔给与的方式，与其说给倒不如说是利用，连借都谈不上，利用这些人的身体，促使魔将出现，感受到白气和将其凝实都是依靠魔将本身，并非将力量赐给这些人，这些人可以通过魔将达到等同的效果，看起来力量大增，实际上还是虚士，就像普通人拿到一件可以操控的仙器，不管仙器威力多大，都与自己掌握力量天壤之别。
就像李凡和番天印！
龙云见状也不戳穿，反倒继续挥剑，他想看看再多两个方向，对方怎么办！
“混沌大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