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跪下，还是死亡？”
“不要欺人太甚！”柳正元拳头紧握，让他对一个小女孩跪下，他真的做不到。
“看来尊严比活着重要！”沐阳淡淡的道，随后他突然怒吼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在城市大肆破坏的时候，可曾感受到那些向你乞求哀怜的目光，他们也惜命，你可曾饶恕过他们！”
一旁的紫月则是一愣，沐阳不是在为他讨回公道吗，怎么现在又在为那些死去的凡夫们说话了。
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原因了，因为，在刚刚被柳正元拔起的建筑物内，出现了一个小姑娘，她浑身是血的看着他们，眼神中的光芒渐渐的黯淡下去，或许是听到了沐阳刚才所说的话，神色中竟带着一丝欣慰。
这些都是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凡夫，只是想躲在家里看能否避开劫难，却没想到还是祸不单行。
看着渐渐失去生命的女孩，紫月并没有上去救助，对于凡夫来说，灵丹的能量他们根本承受不住的。
柳正元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因为自己而死的女孩，他的眼神被恐惧占满，当沐阳为紫月讨公道的时候，他还可以挣扎一下，但是，当上升到凡夫大义之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狡辩的余地了。
柳正元想到了自己的过去，他曾经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在强大的武道强者面前也是蝼蚁，那种面对上位者，发自内心的恐惧早已经在他的身心中有了萌芽。
而当他成为异人，也成为了上位者的一份子时，这萌芽便被他扼杀在心里了，而这一次，因为沐阳，这萌芽再次成长起来，他才意识到，他失去了异人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一个凡夫而已，他有什么资格夺去别人的生命呢！
咕咚……
柳正元突然像失了神一般，跪坐在了地上，双目有些无神，嘴中却在喃喃自语着：“对不起，对不起！”
沐阳从来就没想过，他的一句话竟然让七剑之一的重力剑陷入自责的状态，他和紫月对视一眼，两人几乎是同时想到莫生玉，那位老者正是因为紫月的一句话彻底的失神了。
这种状态可不是装出来的，当身心崩溃的那一刹那，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同时，命运也在发生强烈的变化，沐阳看到的柳正元的命运正在急速的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