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白宪嫄哭着扯住他的衣服,“你快去,拿我的银针……”
对白宪嫄,于仞向来隐忍着。
但是看着她崩溃哭泣的样子,于仞终是放任了自己一回,拿手绢给她擦拭眼泪和脸上的灰尘,柔声说:“别哭了,已经跟个花猫似的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我是什么猫!”白宪嫄说:“你不去拿银针也行,你身上还有没有刀或剑?你手巧,用竹子或木头,削一根细签子,也可以的!快去!别躺这!”
于仞摇头:“没有刀。”
所有的武器,都被他们卸了。
白宪嫄:“那……那你离开这里!一个人走!去找银针来,实在不行你就随便找家农户,借颗缝被子的那种长针!用火烤一烤或是用水煮一煮——”
“阿嫄,我动不了了。”于仞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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