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那些话。
所以，大半夜打了几次电话，刚刚又打了一次。
没想到李昱都接了，并且还起那么早。
许清以为李昱晨练都是在七点以后，没想过会这么早。
她这会儿是因为要赶飞机，才起这么早的，顺带折磨李昱。
哪知道没折磨到不说，自个儿还被教育了。
可教育的又很有道理，所以没法反驳。
甚至，内心还小小的惊讶。
【收获震惊值：131】
她没想到李昱会这么专业，并且还专门研究过她以前唱歌的卡带。
卡带一词，让她瞬间感觉好久远。
“那我应该怎么练，有这么多问题，你这歌我也唱不了啊。”
“你尝试一下鼻腔共鸣，高音就很好解决了。”
“鼻腔共鸣是什么？”
李昱算是知道，这个世界的娱乐为什么那么落后了。
竟然连鼻腔共鸣都不知道，恐怕连其他的腔体共鸣都没有一个系统的概念？
这方面，李昱没去了解过。
但许清都是个影后了，曾经还是歌手，连她都不知道鼻腔共鸣，那大概率是没有一个系统的声乐发声体系。
当然，也可能是有的，只不过叫法不同。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既然许清不会，那就教她好了。
“那不行，下次吧，我要赶飞机回京都。”
刚准备教，许清竟然说她要赶飞机。
“那你叫我来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要回去啊，只有这会儿有时间，但是不多。”
许清理直气壮的看着他，一副你想怎么样的模样。
“没别的事了？”
“你还想有什么事？”
李昱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凌晨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了？”
“打了。”许清承认得很快。
“我有说什么吗？”
“那会儿我打给你，是因为我那会儿还在练歌，原因还是不会唱。但是打了几个你都没接，好不容易接了，你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真的没说点别的？”
李昱奇怪了，难道那句话，是在梦里说的？
他仔细盯着许清，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完全没有看出来有任何尴尬的迹象。
许清表现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