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婉过度的反应，让黄觉都惊了。
黄觉怔怔地看着她，还是第一次见余婉如此不淡定。
他敏锐地察觉到，里面有隐情：“许清卖房子，跟这场直播有关系？”
余婉说出口之后，自知失言。
目前为止，除了她和助理小张，还没有人知道许清把李昱签下了。
这事儿暂时还不能公开。
一旦公开，恐怕会遭到其他几家娱乐公司的不满。
关系户的说法，可能会与李昱挂钩。
不过，圈内人知道，也没多大的关系。
关系户一直都存在，而且是各行各业，娱乐圈仅是重灾区之一而已。
可是观众并不会这样通情达理，理解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们或许不是要绝对的公平，至少要看起来公平。
“没啥关系，我胡言乱语的。”余婉强行解释，心虚地不敢和黄觉对视。
黄觉幽幽地盯着她：“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余婉干脆不装了：“黄老师，你也是娱乐圈的老人了，别什么事都打破砂锅问到底行不？”
“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
黄觉顿了一下，道：“老实说，对于李昱，我个人也是非常喜欢的。像他这样的原创人才，现今的娱乐圈真的太少了，属于稀有动物，我还真不希望他就此倒下。”
他这话儿，没有明说。
却也表了态，他是站在李昱这边的。
当然，这需要揣测，无法明说。
余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坐下，拿起手机给许清发了条微信：“你玩这么大？”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清很快就回了，证明她也在看直播。
直播间发生的事，许清都看到了。
她此时，也是懵逼状态。
看到这个回复，余婉同样懵逼。
“不是你又是谁？总不能是李昱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不是在现场么，亲自去问李昱不就知道了。”
估计许清也是心烦意乱，发来的回复，看上去像在怼人。
余婉倒是没有生气，道：“那就是李昱了……可他不是素人吗？”
正因为李昱没有背景，才在众多海选的简历中选中他。
当时只是为了让节目看起来公平，有素人加入，而不全是娱乐公司的练习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