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告诉他。
双方都彻底的懵了。
不为大师下巴都快掉了，在佛门感受到的妖气是陆锋没有错，但现在感受到的光明气息，是陆锋也没有错。
人族苦苦寻觅着圣子，妖族不断找寻着的妖子，结果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总不能将陆锋给切成两半吧？
“不！”
现场忽然响起一阵激动的咆哮，如果说受到刺激最大的，绝对是庄阳了。
他死死的盯着陆锋，眼白里充斥着大量血丝。
“你怎么可能是圣子，你是妖子，不要以为用了什么手段，就能够逃过一劫，快将我的光明还给我。”
他才是圣子！
他应该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他应该成为人上人，他应该成为这个时代的仙！
然而，这一切都被陆锋给剥夺了。
四周的人沉默，他们明白庒阳的悲愤，这种可怕的打击，换做是他们的话，现在早就疯了。
一个为了拔出三生剑，苦苦数十年不握剑的剑修，那是何等的意志力，然而此刻，几乎痛哭。
陆锋抬头，看向了庄阳，他的眸子很亮，又很温暖，像是这个世界的本源，令人感到舒服。
他身上的光芒渐渐消失，生命之火烙印在了眉心之处，渐渐的，在那圣子佛像上，出现了陆锋的脸。
他是妖子，也是圣子。
所有人心情复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超过了他们的意料，哪怕是云木大师都没有想到。
“妖子出，圣子现……”他喃喃，忽然明白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妖子出现了，他们就能找到圣子。
而是说，有妖子的地方，就一定有圣子。
如果妖子和圣子本来就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么这句话就没错了。
这是光明的世界，圣子是光明的，所以很难找到圣子，唯有找到妖子，才能找到圣子。
妖子就是圣子，圣子就是妖子。
他看了看圣子佛像，如果不出意外，此时佛门里的那尊圣子佛像，也出现了陆锋的脸。
陆锋终于回神，只是心中的震撼，无论如何都不能平复。
越是光明，越是黑暗。
所以他是妖子，也是圣子吗？
不过他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一路来都在咒骂圣子，岂不是说，都在骂自己？
想到这个，他不由得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