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仿似世俗中万圣节里的鬼面一样，又像某个电影里中的无相神功，他的鼻子和嘴已经没有了，整张脸扁平扁平的，五官已经变成了窟窿。
“你特么找死！”
那老者怒了，他被彻底的激怒了。
“死，凡是见过老夫真面容的都得死！”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片树叶，可那并不是真正的树叶，而是一个有着二十三重禁制的高级圣宝。
那树叶刚开始拿出来的时候，仿似一片鸿毛，飘飘悠悠，没有一点重量，可一到空中，那树叶陡然放大，转眼间就形成了一个直径三十米的巨大漩涡，一阵强大的吸力从那漩涡中散发出来。
而那老者双手平伸，身上宽大的黑袍，轰然破碎，向四周飞去，他披头散发，仿若一个女巫，对着那漩涡喃喃自语。
“天地有灵，
大道无形，
神宫显圣，
幻灭虚空……”
一道道类似咒语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而随着那每一句咒语的发出，那漩涡都壮大了一分。
及到最后，他“噗”地吐出了一口本命精血。随着那本命精血被吸收，整片天地仿似都被那漩涡覆盖了一般。
而那漆黑的海水也被纷纷卷入了那漩涡之中，包括那片雷海也未能幸免。
那场景，仿似世俗中的龙卷风一样，又像鲸鱼吸水。
整个天空蓦然暗了下来，仿若整片天地都被吞噬到了那漩涡怪物的肚子里一样。
“妖修也能玩魔修的手段？”
这是牟子枫最后的想法，而他的身子倏然飞起，向着那漩涡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