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青龙争。但活人能争得过死人吗?死了的人往往成了最永恒的烙印。他突然开始为这个孩子心疼了。可放弃却又谈何容易。
“医叔,我心好痛。人类的情感太难以承受了……”墨然仅仅的拽住蓝龙的双臂。
“但你能放弃吗,不能的话,就会宁愿承受着不是吗?”这样的墨然他太熟悉了,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是啊!即使心痛到无法呼吸,即使痛到想将心剜除,可是还是不舍啊,不舍那个人……”墨然的声音如碎掉的水晶。
蓝龙紧紧抱住这个令人心疼的孩子,他从小看着墨然从小小的一点长到如今的模样。他何曾这样悲伤过,却如今:“别忘了,你是谁,那小小的丫头又怎么可能逃得出你的掌心,你可是一界之主蛇王呢……”
“嗯。”墨然松开了蓝龙,脸上是一贯的温润如玉,如浊世出尘的公子:“那丫头,我不会让她逃离我掌心的,既然搅乱了我的世界,那么就别想着逃开。”
墨然脸上的认真不过和清冷让蓝龙放下心来,不过心弦也紧绷。看来以后冷月的生活会不太平多少。瞬间,蓝龙眼角狡黠一笑,也是呢,那丫头总该得有人治治,不然别总以为惹了一世尘埃后还能全身而退,潇洒如初。
“好,有志气。”蓝龙狠狠拍在墨然的肩头,“医叔等你的好消息。”
墨然低头浅笑:“嗯。”脸上的悲伤一点点随着夕阳沉没在地平线下。
夕阳什么时候只留下她一人的,她不知道。只记得当自己从地上爬起时,自己浑身冰冷,心静得可怕,仿佛有什么已经跟随着没落的夕阳沉寂了。
“月儿?”
冷月甩着袖子将银鞭子抽了出去。
“是我,是我白虎……”白虎急急避开。
冷月皱眉将鞭子收回。一室的灯光亮起。“有事吗?”
白虎看到屋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摆设时神情怔愣了许久:“难怪他不让我们进来了原来……”
冷月眉头紧蹙,心紧缩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不说我就休息了。”
“呃?哦。”白虎也是知道冷月搬来弥月的寝殿才前来的,“我们有些小麻烦了。”
“什么麻烦?”冷月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以前洪荒的俗事都是青龙在打理,如今……他们将事情堆到了我和朱雀面前,可是我和朱雀什么都不懂也不曾打理过,所以……”白虎脸色烫烫的不好意思极了。
“我知道了。那些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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