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有九颗脑袋，现在看来，他本身也应该有九颗脑袋。
“那颗脑袋活过来了！”林北辰试探着道。
“啊？”
鸦十愣了一下，终于扭头望向林北辰。
“哪颗脑袋活了？不，不可能活过来，鸦九已经死了，留下来的都是死肉。”
“可我有几个朋友进入百塔阵就再也没有出来，他们说在里面碰到了一些诡异的东西。”
“有诡异的东西那才对呀，鸦九的血肉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生气，你听说过庞大的动物死掉会从中诞生无数生命么？”
林北辰立即道：“你说的是鲸落？一鲸落万物生。鲸鱼就是一种庞大的动物，他死后会有无数生命来啃食他的尸体，滋养万物。”
”我不知道什么是鲸落，但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吧！鸦九的尸体就是一个鲸落，我也是鲸落的产物，在鸦九的尸体上会生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林北辰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百塔阵已经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了？”
鸦十道：“就好比古墓中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地方，如果这个小世界中也有强大的生机之力，孕育千年的话，也会变成另外一个模样。你们觉得诡异的东西，在那个世界中的生命看来，是完全正常的，就比如我在外面那个世界看到的绿色的植物，刺目阳光，在我来说，就太诡异了！”
林北辰明白了百塔阵背后的逻辑。
也明白了云秋长老遇到了什么东西。
心中稍稍安定，既然不是鸦九复活，那情况就不算太糟糕。
林北辰看着鸦九又开始歪着头盯着虚无的空间观看，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生怕他把这一处空间戳破了，当即道：“你说的那些孔是什么样的？”
鸦十指着眼前的空间障壁道：“嗯……大大小小的窟窿，就像放时间很久的骨头。”
“那就是蜂窝状了？”
“什么是蜂窝？”鸦十疑惑道。
林北辰也不去解释，继续问道：“你能把那些孔洞打开么？”
鸦十摇了摇头：“我只有一只手一个脑袋，现在肯定不能。”
林北辰稍稍放下心来，身形一隐从这处小洞天中走出。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