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裴星眠听到他说要签名照，直接把一沓都塞给了他，还说不够再要。
程阳知道这件事，直呼裴星眠大气，还说贺千暖要是拿到签名照，指不定会开心地写上三张试卷。
小鱼也跟程阳混熟了。
比跟裴斯闵还熟
他笔尖微顿，抬眸看向屏幕。
“你问。”
“呃……”程阳一哽，立马低头翻起试题，“对了，裴神你这次参加竞赛的成绩什么时候出啊？”
“下个月。”
“下个月？”程阳灵机一动，“下个月不是你生日吗？”
裴斯闵对生日没什么所谓，随口应了一声。
结果小鱼更来劲：“对呀！就是三哥哥的生日！”
“小鱼你说送什么礼物好？”
“这个小鱼还没有想好呐。”小鱼摸了摸下巴，“我会努力想哒！”
两个人当着下个月寿星的面直接商量了起来，裴斯闵颇为无语地扯了扯卫衣的领子，伸手盖住手机镜头。
“不问就挂了。”
程阳连忙大喊：“问问问！裴神你别挂啊！”
“裴神你也真是的，在妹妹面前给我一点面子啊。”
裴斯闵：“你有什么面子。”
程阳早就习惯了裴斯闵的毒舌，他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地问起题目。
说是问题，其实程阳成绩也还不错，简单一说就能明白，费不了多长时间。
挂断通话的时候，程阳挤眉弄眼地开口：“裴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和贺千暖去接你。”
裴斯闵看透他的小心思：“我不用。”
“不——”
程阳话刚开口，小鱼就悄悄地笑了起来。
“程阳哥哥喜欢这个姐姐对不对？”
屏幕里的人顿时像卡主了一样，一动不动，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彻底。
尤其是裴斯闵还又问了一遍：“你喜欢贺千暖？”
程阳彻底不好意思了：“那什么……裴神你可要帮我保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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