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着了。
白景旭看见外边有身影,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笑容,回到了那个冰冷的人。
“白同学,很感谢你们你和同学们,每年都来这里给孩子们送礼物。”
“他们应该多工作。”
“刚刚那孩子,就是我和你说的嘉嘉,很喜欢画画,感谢您送到画笔和画纸。”
“……”
院长奶奶并没有因为白景旭的表现而生气,对于这个同样在她眼里是孩子的人,她太了解。
冷冷的孩子,却要比任何人的心要软,对于任何事情都能记在心里。自己只是和他说了有个特别喜欢画画的孩子,这次他们过来就带来了画笔和纸,都有些叫她不好意思。
因为有关于孤儿院的事院长要处理,白景旭自动地离开了办公室,去寻找他的团队。
“你说你,今天的表现很是不好,要是客人因为你,不在资助该怎么办啊!”
还是在办公室遇见的那个叫嘉嘉的小姑娘,小脑袋不停地点着树干,不知都多久了。有些心疼,将右手放到了许可嘉磕头的树干位置。虽说是一颗小树,可还是有些磨手。
看着小姑娘还在连续地坐在动作,白景旭的嘴角不觉得上扬,真是个专注的孩子。
许可嘉终于意识到自己撞树的脑袋不痛了,而且感觉树变的柔软了,想到昨天读到的一篇关于树成精的文章,瞳孔慢慢扩散,睁大了眼睛,吓的身子向后倒去。
白景旭没有像以往一样,在哪些全是香水味的女人们倒在他面前时,毫不留情地躲开。他用左臂拦住了倒下去的许可嘉。
许可嘉觉得自己被硬硬的东西接住了,以为是成精的树干,不由得感慨道:“树成精了。”就又陷入自己的思想世界里。
白景旭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看着长得挺大,确还是个满脑子充满幻想的孩子,还是个喜欢看童话的孩子。
“我不知道,被你磕的树干它痛不痛,但是我的胳膊很痛,小家伙你长得太大了。”白景旭不自觉地逗起怀里的小女孩。
许可嘉才发现自己是被这个哥哥用手臂给拦住,所以才没倒下。
许可嘉抬头,看着映入眼帘的这个冷冷的男生,感觉是在哪里见过。而被许可嘉逗笑的白景旭的笑容,让许可嘉想到了照片里的那个非常阳光的哥哥。
“哥哥?”许可嘉的声音带着疑问和不可置信。在许可嘉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那张照片,希望能与眼前这个人能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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