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很是小家子气,觉得再次被地板所磕到的他,非常的解气。可是她现在想大方,也不敢蹲下去,去扶白尉起来,还不如让他就那样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安全。因为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可是在生气。
虽然她每每都是和安爸爸是一国的,可是在面对安爸爸生气发火的情况下,她觉得需要躲在安妈妈的身后。可一下自己与白尉两个人刚刚到坐姿实在是不太好,真不知道要怎么躲过安爸爸和安妈妈的审讯。现在最后的就是她不仁义的将错误都丢给倒在地上晕了的白尉身上,谁叫他现在无法站起来为自己辩解。至于其他的事,还是等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可是当Ann前后左右,寻找父亲的身影时,才发现,父亲,没有出现在武堂里,难道她刚刚出现了幻听。可是在她将自己的目光聚到武堂的门前,他发现,在堂门口站了一人墙的人,背对着他,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顿时一下子就泄了气地跪坐在了地上。人不可能在刚刚到一刹那出现在武堂门前,井然有序地排列在那里,那得是多么庞大的传送阵,更何况那是玄幻小说里的情节。这是不是说,她被人给观摩了。想到之前自己因为他的吻,气息不稳,*声,就更是无地自容。原本还对白尉内心无比愧疚的她,一下子就无比怨恨起来,紧握的拳头咯吱咯吱在响。
要是白尉现在是清醒的,觉得会被Ann特助看自己的眼神吓到,那还有当初的羞涩,完全是魔女,要用手中的拳头,将他身上的骨头一一打碎。
看着外边一层又一层的人墙,估计会暂缓安爸爸的脚步,就来到排位身前,检查了一下脉搏,心跳,再次看了一下头部,确认应该只是昏过去了,才再次起身,远离白尉五步的距离。
令Ann特助迟迟不对晕倒的白尉动手,是因为眼前的人墙,使她无法看清楚安爸爸是不是真的来了。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幻听,因为人墙气势,更像是一只只霜打的茄子,蔫蔫的站在那里,很是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她其实还在梦想着,能不能是长老们来了。
她虽然想将一切的责任都推给昏倒的白尉,可是他们现在一个人昏倒,另一个人衣衫不整,头发混乱的这种状态,哪是她一个人就能说得清。就是她如果遇见了这样的场景,有人如她一样编排一下吓坏,她也不能相信,也不会相信两个人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到底该如何解释他们才能获得父母的信任呢?一下子急得满头大汗,心里对白尉更是埋怨加深。
“你们这一群臭小子都站在这里做什么?你们这是要翻天了还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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