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不含什么鄙视，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毕竟自从他加入第一军团，就没在这里见过这么低的精神力。
他倒是知道程景欢发现了净化灵植，老大似乎有把她收编的心思，可这精神力？
柳玉天将报告递给程景欢，“你自己看一下吧。”
程景欢道了一声谢，翻看了起来。
数据太过专业，她看不太明白，只在最后那一栏里找到了精神力检测等级。
【精神力等级：D-】
程景欢握住检测报告的手一紧，“D-？”
柳玉天点头，以为她是对那个“-”有疑惑，解释道：“军部的精神力检测仪要更准确一些。”
“D-就是你离D级很近，但又不到真正的D级，但又比E级强一点，所以是D-。”
程景欢脸激动得有些红。
陆时年看了一眼，主动解释道：“她之前的精神力是F级。”
这下倒是换柳玉天惊讶了。
“原来如此，难怪你这么激动。”
“虽然精神力等级自出生后便注定了，但也不是没有后天提升的情况。”
“遭遇强烈的刺激可能会引起精神力提升。”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净化灵植也能使精神力提升，但具体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柳玉天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要是那株净化幻罗兰没有被噬天藤吃掉就好了。”
“哪怕只剩下一点花瓣也好啊！”
程景欢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谢谢你柳医生。”
“其实我这次来，除了检测精神力，还和陆指挥官达成了一个交易。”
陆时年在旁边十分淡定，“嗯，我和她达成了一个交易。”
柳玉天：？？？
“你们……有点奇怪。”
程景欢抿唇一笑，从空间钮里拿出幻罗兰的种子，在掌心摊开。
“其实我在水无山时还找到了那株净化幻罗兰的种子。”
柳玉天：！！！
他妈的，他要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