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一阵后，她才轻咳一声，脸蛋微微泛红。
“就上次在幻云石山崖那次，你的面具掉了。”
她说出了真相。
陆时年回忆着那次，他在确定小妻子没事之后便晕了过去，醒来之后面具还在脸上，他还以为……
“原来如此。”陆时年眼里划过一抹笑意，“看来景欢不是小笨蛋。”
“是小坏蛋。”
知道他是L这么久了，竟然也不戳穿自己。
真是个小坏蛋。
虽然嘴里说着她是小坏蛋，但他一点儿生气的意思也没有。
他喜欢这样鲜活的她，调皮还会使坏，不是那般乖巧，却足够生动。
他看向她的眼神逐渐染上一抹深意。
程景欢见陆时年反应竟然如此平静，有些心虚。
这难道就是第一指挥官不动声色的冷静吗？他不会在秋后算账吧？
“嗯……”她努力找补，“你面具掉了后我帮你把面具戴上了。”
“烈焰和第一军团应该不能扯上关系吧？”
她虽然对军部涉猎不深，但一般像这种正规军团不会与佣兵团这种野路子有关系，至少表面上不能有联系。
所以她考虑得很周到的！
她努力传达这样的信息，却见对面的陆时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景欢做得很对。”
“是我太笨了，竟然没有察觉到景欢早就知道我是L了。”
若是他早就察觉到，哪里还会有那些纠结。
一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逝，他想起这几天的种种，不免笑出声来。
他以前还真没发现小妻子竟然这么活跃。
嗯……是件好事。
程景欢见他好像是真的很开心，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生气吗？”
“嗯？”陆时年将面具取下，放在一旁，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景欢，你做的任何事我不会生气。”
他表情认真，双手交叉在一起，属于上位者的气势扑面而来。
“比起这些事来，你更重要。”
“非常重要。”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程景欢莫名懂了他的意思。
她能够培养出净化灵植这件事非常重要，无论是对于第一军团还是整个联邦来说，都很重要。
程景欢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事实，但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