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是如何认知的呢？如果死后的你就不再是你的话……你觉得好吗？”赵天和又问道。
“人死后就会进入灵魂状态吧？我体验过灵魂离体的那种感觉，没什么不好的。”韩都摇了摇头说道。
“不，不是灵魂离体，而是彻底的死亡，灵魂消散，自己的痕迹一点也不剩的那种。”赵天和想了想又问道。“如果……如果我说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某个存在为了达成一个目的被制造出来的话，你是否依旧……想要活下去？”
“某个存在的目的？”韩都皱着眉头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回答我。”赵天和很严肃的说道。“你是否，想要反抗？哪怕死也无所谓的，反抗一次？如果你的灵魂中承装的都是其他人的意志的话，你是否想要反抗？”
“……”韩都闻言，看着赵天和的表情顿时有些不对劲了。
“这世界……甚至，甚至连最后的希望都不打算给我们吗？”韩都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傻，所以只是从赵天和的这些问题之中便知道了大致的情况……
“我这一生到最后……无论反抗什么还是自以为反抗了什么，都是无用功吗？”韩都看着赵天和，忍不住仰躺在椅背上笑着问道。
“你的一生是你的没错，但……从一开始你们的存在目的就被设置好了这也是没错的。”赵天和想了想说道。“你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一切，喜怒哀乐都是你的，但……这也是那个存在所需要的催化剂……”
赵天和见过数百例死亡后灵魂消散的情况，而且这些人消散的程度各有不同。
有的人‘绽放’的特别绚烂，好像烟花一样，能够进行大量污染。而有的人就只能达到普通的花朵那样，污染程度也较低。
对此赵天和进行了详细的对比，之后他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活得越长人生经历越丰富，绽放的程度与污染力度就越大。
像韩都这样的存在，哪怕不晋升飞升者，其百余年的人生经历，那种丰富的情感起伏也会令其灵魂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烟花……
当时库斯塔他们在看到这些资料后也大致猜到了这一点，而这也正是仙帝采取散养的主要原因之一。
虽然总量变小了，但只要出一个极品，那就可以瞬间达到万倍污染！
也就是用数量换质量，这样一来的话不仅养起来好养，而且结果也没差多少。
完人飞升制度则是仙帝在确认这些人的灵魂强度，一般来说搜集完毕之后他就会将其融入圣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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