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和侵占军屯事务的正常进行。
袁崇焕感觉赶到了两位座师面前,向两人进言道:“这田尔耕乃是阉党鹰犬,也是残害我东林前辈的凶手之一,两位老师现在压制这些言官,岂不是替这阉党余孽出头吗?”
韩爌默然不语,而孙承宗皱着眉头说道:“但是这卫所改制和清理军屯事务的主事者,是老夫啊。且这些事务能否推行下去,也关系着新军的建成,老夫若是无动于衷,岂不是自毁根基?”
袁崇焕立刻说道:“新军建成的关键,在于卫所改制,而不是清理侵占军屯事务。那些勋贵豪族,想要阻止的也是清理侵占军屯事务,不是卫所改制。
而新军筹集关系这老师的功业,又怎么能把它交给一群阉党鹰犬去操办呢?今后天下士林清流,岂不是要攻击老师和厂卫勾结,欺压地方名士?”
孙承宗顿时大怒,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袁崇焕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
最后韩爌和孙承宗都被袁崇焕说服了,借着勋贵豪族弹劾田尔耕的机会,把卫所改制的权力抓回到东林党人的手中。
用对清理侵占军屯田地上的让步,换取这些勋贵豪族只把目标放田尔耕等锦衣卫身上,而不是扩大到主持整个卫所改制工作的孙承宗等东林党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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