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确是说到做到的好汉子,但是他如今既然已经登上了汗王的宝座,未必还会像过去那样言出必行。
称孤道寡之人说的话,可信但也不可全信。汗王回城已经快一个月了,虽然他没有向贝勒爷问此前被拒城外之责,但是他也没有公开说过,不予追究这件事啊?
而且前些日子城中流传着数件对于贝勒爷不利的传闻,加上近日宁完我向汗王劝谏一事,学生以为,会不会是有人在造势?想要找借口打压贝勒爷你。”
阿敏不以为意的回道:“哪都是些什么传闻?不过是一群刚刚当了几天小官的迂腐书生乱嚼舌头。说什么四贝勒出征的时候,我在大政殿内南向而坐,听取各官的汇报,犹如汗王一般。
这不是废话么?我四大贝勒共治朝政,上殿之时共向而坐,不排位次,这是四贝勒登基当日定下的规矩。就算他们三人都在沈阳,我们四人也都是南向而坐,听取各贝勒、满汉官员的奏报,如何我一人在家就坐不的了?
宋先生不必太过忧虑,我后金国说话算数的还是各旗的大小贝勒,这等刚刚脱离了奴才身份的酸秀才,就算是叫嚷的再厉害,也损不了我身上的一根寒毛。
今日我饮酒太过,头也有些发昏,我便先回后宅休息了。先生也早点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看着说完便转身晃悠悠向后宅走去的阿敏,宋献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目送他离去了。他从堂前下来,正看到等在院门口的爱尔礼,不由心念一动。
宋献策走向门口,不待爱尔礼向自己说什么,便急急向他说道:“世子,贝勒爷不愿听我劝告,你可愿意听我一言吗?”
爱尔礼稍稍楞了楞,便回道:“我拜入老师门下虽然时间不长,但也知道什么叫尊重师长,老师若是有什么吩咐,还请直说。”
宋献策看了看左右,方才小心的对他说道:“我这两日心血来兆,总感觉这沈阳城内危机四伏,恐怕不是久留之地。我请世子自请外出,带着我先出去避一避风头如何?”
爱尔礼顿时有些踌躇了起来,他想了想说道:“学生不是不想听老师的话,但是此前学生按照老师的建议,向父亲和汗王都请求过外出,父亲这边倒是不置可否。
但是汗王却说我现在年纪不小,应当出来为国效力,现在离开沈阳不太妥当,让我安心留在城内,等待朝廷的安排。我现在恐怕难以再次开口,请求外出啊。”
宋献策皱起眉头想了一想便开口说道:“这到不是什么难事,眼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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