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割就怎么割了吗?”
崇祯的愤怒,顿时让房内的几人紧紧的把头低了下去,似乎有人用手按住了他们的脖子一样,让他们一动也不敢动。
朱由检闭着眼睛调解着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才以较为平静的语气继续问道:“后金国内现在的粮价如何?他们的大豆今年长势又怎么样?”
那名锦衣卫想了许久,才开口回道:“沈阳的粮价4、5月份最高,是当时锦州粮价的一倍。不过五月下旬,从朝鲜运来了一批粮食,让沈阳的粮价下跌了不少,但也比锦州粮价高了3成。
今年河西之地的熟田都开发了出来,加上气候也算不错,因此大豆的长势极好。以小的估计,平均每亩一石半是跑不了的。小人以为,一旦这些大豆成熟,恐怕沈阳的粮价就能跌到关内粮价的水准。”
朱由检不由追问了一声:“四海商行之前和阿敏签订的协议,是不是按照每亩一石大豆的产量,保底收购150万石?”
“是的陛下。”
朱由检想许久,便对这位锦衣卫说道:“很好,你这差事办的还是妥当的,你先下去将刚刚对朕说的内容详细写下来,然后回家休息几日,过几日再回沈阳去。”
“是,陛下。”
这名锦衣卫一走,朱由检便对着王承恩吩咐道:“把他带回来的消息和杜度汇报的内容,整理出一份交给总参谋部,下午我要和总参谋部商议关于如何应对后金国内政局的变化。另外,替我通知户部郭尚书和三家银行在京城的负责人,明日早上在主敬殿内,我要见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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