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广告合同的细节一五一十的给吴东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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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东咂咂嘴，他想起来了，张斌和他说过。
当时听说自己要搞微播，这家伙说他坚决不看好互联网，因为他买的互联网股票都被套亏惨了！
张斌当时还神神秘秘的说过，“有几个公司的老总愿意借钱给我翻本……”
……
吴东没出声冷冷的看着窗外，童小蓉见状不再言语，安安静静的开车。
吴东劝过他不要借钱炒股，这家伙明显没听进去啊。
吴东看着窗外，贪婪和恐惧想克服已经够难了，借钱炒股还会成倍的放大这些情绪！
赚了还想赚更多，亏了又狠不下心割肉，不能够及时止损靠幻想炒股怎么能不亏。
2003年，事业单位的领导，如果不贪，其实没什么钱！
像吴东是副校长（代理）无级别，每年工资加奖金大概5万多不到6万
文建国是艺校的校长，正科级，每年工资加奖金大概8万。
苏卫也是事业单位，国企，台长大概和市长同级别，而张斌出事前是副处，每年工资加奖金大概12万。
各大卫视台长的年薪网上经常报道，2022年所有台长中最高年薪也才80万，比普通打工人当然多很多，但是和老板们比起来完全不够看。
呃，当然各种福利待遇是不计算在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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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站前旅社。
吴东在这里住过，如果是晚上从金陵西站出来，检票口外就有老板举着牌子拉客。
20元一晚，6平米、一张床、一个小床头柜、床头柜上有一个电风扇，其他什么都没有。
张斌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
三天，三天几乎没有合过眼，双眼通红，胡子拉碴，2000块的西服皱皱巴巴看着像破布。曾经意气风发的苏卫大导演、马上就要成为副台长的存在，现在和流浪汉无异，身上的钱花光大概他就只能去睡桥洞了。
张斌自己也想不通，他堂堂的大导演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苏卫还没有正式发布开除张斌的通知，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只是时间问题。
虽然没有办法证实他到底有没有给对方在合同上让利，但无论是索贿也好，借钱也罢，拿人的手短，他过后必然是要给回报的，这大家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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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玄武区，新安大厦，18楼，吴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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