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握着座机听筒，正在和人打电话，“…你不要激动，你的功劳我都记着呢…别急，别急……张斌已经滚蛋了……等我当了副台长……”
“咔”门声一响，孔松文猛然抬头，他的助理陆孝成推门进来了。
孔松文把话筒一盖，“干什么？毛毛躁躁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陆孝成神色奇怪，他没理会孔松文的疾言厉色，结结巴巴的说道：“孔导，张斌回来了。”
“张斌回来了？？？！！！”
他匆忙把话筒拿起来，“小周，我这边有点事，过后再聊，你放心，就算我当不上副台长，刘台长也会给你安排的。”
“咔嚓”没等对面回应他就把电话扣上了。
他站起来，瞪大了眼睛，“张斌？不是说他被老婆扫地出门，现在睡桥洞子去了吗？”
陆孝成苦笑一下，“可是我刚刚真的看见他了，好多人都看见了。
他也没开车，就慢慢悠悠的从大门走路进来的，还有人说……”
他犹豫了一下。
“别墨迹，快说，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他神色轻松，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
……
张斌回来了，这是苏卫这一时段的流行话题。
“张导回来了，你知道吗？”
“他回来？来干嘛都已经被扫地出门了，脸皮真厚。”
“乱说，他只是停职反省，你说话小心着点，如果他找对了门里未必就不能翻身噢？”
“嗯，你说的也是。其实张导人还蛮好的。”
“哈哈哈，你变的还挺快，我骗你的。有人说昨天在金陵西站那一带看见他了，胡子拉碴，好像一夜老了十岁……”
“那他今天？”
“谁知道呢，反正我和他也没啥交集，来吃瓜，早上刚买的！”
每个人都知道他应该在家老实的等着处理意见，基本上就是解聘，张斌自己也知道，但是他过去就是没有主动辞职，还有一丝幻想，就是那一丝幻想支撑他活着呢。
门卫不能拦他，他只是停职反省还是电视台的员工。
张斌和每一个遇见的熟人都微笑点头，有人装着没看见他面无表情的走开，有人尴尬的笑笑然后立刻就躲开。
张斌有点纳闷，‘我人品不至于这么臭吧！就算不是同事也不至于这样啊？’
……
张斌对这里轻车熟路，没人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