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惶恐伏地,连声直呼恕罪。
李隆基也不看他,换好装扮,哼了一声,大步迈出门去。
当夜他去了太子府,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并没人知情,只知道天亮之时,太子和临淄王早已酩酊大醉,卧在只有枝叶的牡丹丛里。
从那之后,事事留心的人自然注意到太子李重俊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娱乐活动变少了,又开始认真读书习武,与武崇训等人往来也不再十分密切,这似乎是一个极好的征兆。上进的储君使得李显心头一块巨石落了地,从个人情感来说,他并不十分满意这个儿子,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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