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老板到底要和她说哪方面的事。
洪善见到她过来，当即皱起眉头，眼底满是不悦地质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跟我说？”
乔蔓垂了垂眼帘，不假思索道：“老板说的是哪方面？”
洪善烦躁地瞪了她一眼：“你跟我装模作样什么？最近是不是你闲得没事干？一到公司就给我找麻烦？”
乔蔓心知躲不过去了，语气淡定地表示：“老板既然已经知道了，也该了解不是我主动挑事，是方茹嘴巴不干净，先来挑衅。”
嘭！
洪善一拍桌子，虎着脸呵斥道：“我说的是这事儿吗？方茹挑衅是不对，你不会和她好好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打人？”
“老板是不是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乔蔓抬起眼直视他，眼底泛着些许凉意。
如果洪善知道方茹都说了什么恶心话，还要替她出头……
洪善一愣，下意识问道：“她说什么了？”
她只从杨丽的口中得知乔蔓把方茹给打了，具体方茹说了什么他并不清楚。
乔蔓满脸嫌恶地复述了一遍方茹的话：“我只是忍无可忍，如果老板如果觉得我不该打她，那我无话可说。”
洪善听完顿时傻眼，他也没想到方茹会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
杨丽跑过来磨了他一通，结果最重要的是一字没提。